火璃低下頭抿了抿唇,沉默了半天也沒有說話。
螢鹿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故意放慢腳步落在了白律兩人後方。
隗鎮慢悠悠的走在最前麵,一行人穿過荒涼破敗的貧民窟,進入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城市。
“在這休憩片刻,明日再出發。”隗鎮隨手推開一扇門,一具幹屍從門內倒下。
“誒?老大你看,這具屍體居然是頭著地死的,好奇怪啊。”
螢鹿蹲在地上看了半晌忽然發現了這個異常。
隗鎮打掃了一下床榻上的灰塵,隨意“嗯”了一聲。
倒是火璃看起來很感興趣的樣子,他小心翼翼的湊過來,伸長脖子看了一眼。
“這像是一種秘術,古書上記載說為了複活某位邪神,
很久之前倒是有人一直在試驗,但後來聽說召喚了一個什麽東西,還自帶病毒,
那一個城市的人都陪了葬呢。”火璃獸說著說著忽然卡了殼。
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那具幹屍,接著動作整齊劃一的向後退了幾步。
隗鎮一直沒有說話,他對這種事情大部分是不相信的。
天色很快昏暗下來,夜色如期而至,廢城中時不時能聽見各種小動物慌忙跑過的聲音。
“老大,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螢鹿被火璃講的那個傳說給驚了一下。
一直到夜晚也沒有緩解,就連睡覺的時候也緊緊挨在隗鎮身邊。
隗鎮早就聽見了沙沙的聲音,像是衣服摩擦在地上的聲音,但更像頭發擦過地麵的聲音。
他伸手按住開始隱隱發抖的螢鹿,不動聲色的等著那東西靠近。
“沙沙……沙沙”
火璃獸那邊也聽到了動靜,他心下一驚,不會這麽巧吧?上午剛講完故事,晚上就來應驗?
一片漆黑的屋子裏,四個人兩兩分散躺在屋子的兩個角。
一個人形生物在昏暗的光線下活動了一下四肢,接著緩緩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