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鎮輕笑幾聲,也沒繞彎子:“太歲,現在你主要經脈流轉處都插著我的銀針,
你隻要運轉能量,就有爆體而亡的危險。”
太歲愣愣的看著隗鎮,好半晌忽然全身癱軟下來,徹底變成了一攤爛肉。
“隗鎮,今日是我技不如人,再次敗在你手下,
你那個朋友,我見到過,他跟著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人走了,就在那邊。”
太歲說著指了指左前方的一個深巷,隗鎮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向那邊走去。
“好好看著你手下的人吧,免得被篡位。”隗鎮伸手在他頭上一揮,指間已經出現了幾根銀針。
太歲宛如一個死物一般安靜的癱在地上,身邊的軍師上前把他抬回了轎攆上。
“老大,我們現在回去嗎?”軍師輕聲詢問。
太歲有氣無力的點點頭,隊伍悄悄的隱進了黑暗中不見了蹤影。
隗鎮幾人順著太歲所指的方向一路尋找,在巷子最深處發現了一戶人家。
“叩叩”
螢鹿上前扣門,裏麵很快傳出了動靜:“找誰?”
“你好,我們是來找青璃的,有人看見他進了這裏,麻煩您開一下門。”
螢鹿自然是實話實說,住在這麽偏僻的地方,總不能說是偶然路過。
“稍後片刻,我進去拿鑰匙。”門內的人沉默片刻,最後說道。
隗鎮打量了一眼這扇看起來破破爛爛的銅門,觸及門上一個東西後陷入了沉思。
“我家主人有請。”門很快被打開,裏麵的下人穿著古時候的衣服,低眉垂目的立在門口。
隗鎮率先邁進去,徑直略過侍者走去了正廳。
昏暗的燈光下是一個鑲著金邊的纏枝鼓紋塌,榻上斜斜倚著一個美人。
細眉朱唇,抬眼一瞥,就是一場風月,美人打了個哈欠,衣袖滑落,露出如脂玉般柔美的肌膚。
“有何貴幹?”美人聲音是和外表完全不符合的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