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客茶樓302包廂中氤氳著低氣壓,空氣幾近凝滯。
黑影宛如不存在一般把自己放在牆角,對隗鎮的話充耳不聞。
隗鎮安靜的注視著牆角的黑影,他看了眼外麵的天色,豁然起身來到了窗戶麵前。
“今天是個難得的晴天呢,木先生您說是不是?”隗鎮說完,作勢要拉開窗簾。
黑影動了動,下一瞬間站在隗鎮身後∶“我活了這麽多年,你是第一個用這種方式威脅我的。”
隗鎮輕笑幾聲:“方法隻在於好不好用,和是誰沒有任何關係。”
黑影沉默片刻,忽然低低笑出聲,聲音逐漸放大,最後轉為狂笑。
“你很好,我會回去稟報給木先生的,他最欣賞像你這樣有頭腦的年輕人了。”
黑影說完,在桌上盤旋了一圈,隨後在陰影處消融。
隗鎮獨自站在窗前好一會,半晌才轉身,看向了桌麵上。
那裏出現了一張黑色的硬質請帖,形狀怪異,宛若一個樂器形狀。
隗鎮拿起請帖,觸手一片冰涼,一條細細的凹槽貫穿上下,中間匯聚成一個流轉的太極形狀。
隗鎮輕笑一聲,手指按在請柬上,一陣細小的刺痛過後,血液順著凹槽流了下來。
一行文字浮現其上:青銅山朱厭路666號木家大宅。
隗鎮暗自把這些記在心裏,起身離開包廂的時候不忘記把紫玉印章帶上。
“隗先生慢走,歡迎下次光臨。”侍者在門口叮囑道。
雲卿酒樓
珂珂一改往日的懶散,規規矩矩的坐在椅子上,他對麵坐著耳根通紅的小熠。
“誒?你們這是怎麽了?怎麽不說話啊?”螢鹿端著一個茶盤走了進來,對滿室的寂靜感到詫異。
“哦對了,我還沒給你們互相介紹吧?這位是珂珂,本體是一隻龍馬,
這位呢,是小熠,本體是一隻熠鹿,是和我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