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少年話音落下,酒樓大堂內頓時鴉雀無聲。
螢鹿不知道隗鎮之前的經曆,但他相信隗鎮,更何況少年那躲閃的眼神一看就不對勁。
“你之前真的認識我們老大嗎?”螢鹿忽然開口詢問。
少年一愣:“我當然認識,隗鎮當時的善舉可是在我們整個黑石鎮都有名。”
“那你應該也知道我們老大最討厭道德綁架了吧?”螢鹿冷漠道。
少年一噎,眾目睽睽之下,臉色慢慢漲紅:“不想幫忙就直說,忘恩負義!”
少年說完,憤憤不平的摔門離開,拐杖碰在地上發出極大的聲響。
“跟上他看看他去哪。”隗鎮淡聲吩咐螢鹿。
螢鹿低低應了一聲,轉身回房換了一身黑色的衣袍,打開窗戶後一躍而下。
隗鎮坐在大廳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清淡的茶水。
“隗先生,這是新泡的茶水,為您換一壺?”
一位帶著大托盤,臉上帶著黑色口罩的侍女走到隗鎮桌子邊上。
“是什麽茶?”隗鎮瞥見了杯子中鮮紅的茶水,隨意問了一句。
“隗先生,這是我們茶師最新研究的老鷹茶,色澤鮮紅如血,茶湯清亮,養人心神,
是不可多得的佳品呢,您要不要嚐嚐?”服務員目光殷切的盯著隗鎮。
“放這吧。”隗鎮指了指桌上的空地,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女侍者低眉垂眼的擺放著茶壺的位置,餘光看見隗鎮手扶著額頭似乎疲憊至極。
女侍者眼底精光一閃,一直放在托盤下的手忽然出現了一把寒光閃爍的匕首。
“錚”的一聲,匕首沒入了木製茶盤裏麵,隗鎮扔掉茶盤,淩空翻越過侍者,三兩下就製服了她。
“你們真是一環套一環啊,先有莫名其妙的人來訪,接著又是你假借上茶之名行刺,
你們主子可當真看得起我啊,小酒先生,那麽方才那位應該就是小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