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主人,小心背後!”
淩冽的攻擊瞬間洞穿了擋住隗鎮的窮,也僅僅隻讓藤蔓的攻勢慢了片刻。
正是這片刻喘息的功夫,也讓隗鎮得以喘口氣回身抽刀,雙手握住刀柄,手臂青筋突起猶如綠色的盤龍生根依附在上麵。
“給我去死!”
憤怒的隗鎮大聲吼道,一刀斬斷遊動的藤蔓。
暫時脫離危險後,隗鎮餘光撇向半跪依靠在石邊的窮,神情有些複雜。
隻剩下一口氣吊著的窮,自知命不久矣,眼神微微轉動,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血水混雜著止不住的從嘴角留下,窮努力的將手掌抬起幾分,朝著隗鎮等人的方向輕輕揮了幾下,示意隗鎮快走,不用管他。
深知越拖一分鍾,危險犧牲就越大,隗鎮當機立斷的朝眾人喊道:“西邊,全力衝出去!”
“跟緊我,我來開路!”
隨手甩了甩刀刃上的綠液,隗鎮帶著眾人朝著西邊的石門突圍而去,最後深深看了一眼雙目微合的窮。
似乎是受到血液的刺激一般,在殺死窮之後,本就數量眾多的藤蔓紛紛瘋狂揮動,以更加迅速的姿態朝著眾人合攏。
一副誓死要把隗鎮等人留在此地,葬身屍口的模樣。
衝在最前方的隗鎮,眼神淩厲,雙手快速揮動刀刃,無數藤蔓紛紛如死物般掉落在地,綠色的汁液仿佛下雨一般。
詩音和詩隱兄妹二人緊緊跟隨在主人的背後,生怕之前的偷襲再次出現,而沒人用身體替其擋下這致命一擊。
而北極則是微微低著頭,手中刀刃揮動,遊走在三人的邊緣,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
“沒事吧?”詩隱注意到妹妹左手小臂上青色的汁液,不由得緊皺眉頭。
詩音雖然一副咬著牙的模樣,但深知此刻不是矯情的時候,搖頭堅定的說道:“沒事,小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