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鎮走出門外,回頭看了眼這扇不起眼的小門,眼中思緒莫名。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看見藍爾時的景象,烈焰紅唇和茶色的卷發。
偏偏眼睛裏一片清明,現在的藍爾城主,正在逐漸退化成賈善的模樣。
隗鎮從墨宴那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他站在巷子口,目光看著大街上逐漸恢複的人群。
小販們也收起了用來防禦的武器,大家也都不再全副武裝,臉上也恢複了笑容。
隗鎮知道,很快還會有一場戰爭的爆發,那時,飛明城的人還能像現在一樣自由自在嗎?
“叔叔,給你糖吃,吃了糖就不難過啦。”一個剃著光頭,奶聲奶氣的小娃娃塞給了隗鎮一顆糖。
隗鎮難得怔愣,再抬頭時,小娃娃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將泛著甜香的奶糖放進衣兜,起身大步向鬼市走去。
白律這幾天都在忙著製作城主府需要的養魂丹。
養魂丹這個名字聽起來很好聽的樣子,但本身是個藥性非常複雜的丹藥。
隻一粒,就可以瞬間吸走二階以下所有動物的神魂。
而這藥,對人類無效。
白律忙的腳不沾地,他正將一大鍋熬好的藥水分別倒入很多個形狀不一的試管裏麵。
“哢噠”一聲是實驗室的門被打開了。
白律有些暴躁:“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做實驗的時候不允許任何人來我這?”
“火氣真大。”獨屬於隗鎮的冷淡聲音傳來,頓時如一桶冰水直接澆熄了白律的怒火。
“是你啊,自己隨便找個不擋路的地方坐吧。”白律抹了把臉,接著站在操作台前。
“城主府,養魂丹八十粒,藍爾要這麽多烈性丹藥幹什麽?不會在暗中弄什麽大動作吧。”隗鎮指尖夾著那張紙,好奇的詢問白律。
“沒準弄個群獸暴動,飛明城裏麵一旦有人不服從命令,那就容易被她當場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