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人,隻是個頂著我墨宴身份的假貨而已,這麽痛快就死了真是便宜她了。”
墨宴拿起資料看了看,隨後毫不在意的甩在了桌子上。
藍爾麵色難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墨宴自顧自的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抬眼看見藍爾還站在麵前,笑了一聲:“坐下吧,我慢慢給你說。”
“二十年前,京師城的墨家夫人,生下了一對雙胞胎,這時產婆忽然說了一句,這有一個孩子怎麽長成這個模樣,活像個怪物。”
“愛麵子的墨家老爺,當場就命令產婆直接把孩子隨便扔在哪,產婆也後悔自己一時嘴快,但她實在負擔不起一個孩子的花銷。”
“她想了又想,最後把我,也就是那個怪物,悄悄放在了一個灑掃的下人門前,沒有那個下人的話,如今我也就不存在了。”
墨宴語氣無波瀾的訴說著這些往事,藍爾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原來小時候我家那個整日低著頭蒙著臉的小孩是你。”
“是我,而那個姐姐,卻肆意享受著我的人生,還時不時的就唆使別人來打我罵我。”墨宴雙手緊握,宣誓出她內心的不平靜。
“你殺了她?還殺了家裏的所有人?”藍爾語氣已經沒了開始的憤怒。
“我可不會幹那種自掘墳墓地事情,隻不過是那個每日踩在我頭上的姐姐向我求救的時候,我沒管她而已。”
墨宴一邊喝茶,一邊低低的笑出聲。
藍爾沉默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沒再說話。
“那你為什麽要給城主下毒,還唆使她給整個飛明城的人下毒?”白律在一邊說道。
“白醫生說的什麽話,我隻是告訴爾爾一個更便捷的方法而已,另外,您作為醫生,應該很清楚。”
墨宴滿臉無辜的表情,傾身湊近白律:“人隻要感染一次埃爾法病毒,那就再也不會得上同樣的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