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鎮翻身坐起:“一起去你的實驗室看看。”
白律有些疲倦的點點頭,剛一拉開門,林茵就站在門口。
“呃,你們這是準備去鬼市嗎?”一片寂靜中,林茵率先開了口。
“是啊,城主是死了 留下一堆爛攤子交給我們收拾。”白律抱怨道。
林茵有些心不在焉,一直不停的偷瞄隗鎮,幾人在門口站了很久,林茵才期期艾艾的開口。
“隗先生,我有事情想跟你說。”
隗鎮沒有猶豫,冷淡開口:“抱歉林小姐,我們現在有要事,需要去鬼市,之後我還要去工會接任務。”
林茵難堪的臉色通紅,貝齒緊緊咬住下唇,轉身的瞬間眼淚滾滾而下。
隗鎮眼神複雜的看著她,良久輕歎了口氣。
“走吧。”
白律站在一邊,被這詭異的氣氛弄得一句話都不敢說。
兩人一路沉默,很快來到了鬼市,原本熱鬧的鬼市現在寂靜無聲,大多數人都還在病中。
“你看這裏,門鎖半點都沒有撬動的痕跡,就像是,有人從外麵打開的一樣。”白律焦頭爛額的說道。
隗鎮站在門口,目光搜尋著四周,終於在一個角落看見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看那裏。”隗鎮指了指最不引人注目的一個角落裏。
白律眯起眼睛,仔細看了看,發現那像是一攤粘液。
隗鎮湊過去聞了聞,一股若有若無的甜香傳入鼻尖。
“能留下這種粘液的隻有一種生物,就是螢鹿。”白律指尖撚起一絲粘液,喃喃自語的說道。
隗鎮眸色深沉,想起自從獸潮發生後,就再沒怎麽見過螢鹿。
“這裏還有。”白律向著走廊深處尋找而去。
隗鎮更為直接,他沿著走廊腳步飛快的走到了深處。
剛轉過一個牆角,隗鎮頓在原地,螢鹿正在和一個和它生的相差無幾的鹿纏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