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鶯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狠狠推開李乾，將他推的踉蹌後退了幾步，遠離了這曖昧無比的戰場。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你不要過來！”她鼓足勇氣，舉起長劍，豎在了李乾麵前。
“嗯，那你說吧。”李乾興致索然，抖了抖衣袖，看向別處。
“你能不能不要對大師傅……”
“不能！”
李乾回頭，果斷打斷了藍鶯的話。
他語氣清冷，眼神凜冽，就好像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全然變成了另一個人。
不知怎的，藍鶯心中一酸。
可她依舊倔強道：“你想要內力，我給你！你不要傷害我的師傅們！”
李乾冷哼一聲：“你給我？你的內力可以打得過江湖中，陰險毒辣卻又叱吒一方的泰山北鬥？”
“在你的心裏，什麽才是大義？”
“你以為你現在的行為便是仁義禮孝？”
“江湖中那麽多的匪類，禍害一方，迷惑百姓。更有落月教這樣強大到動搖江山的勢力，你的內力夠不夠朕去對付他們？告訴朕！”
他眼神凜冽，語氣冷厲，不容置疑。
藍鶯心口發緊，被說得麵紅耳赤，卻又無法反駁。
什麽才是大義？
為了這個大義，就要放棄自己的親人，朋友，甚至是愛人嗎？
藍鶯不理解。
以前，她從沒有站在李乾的角度，李乾的位置，李乾的責任上看待過問題。
可今夜，李乾的話讓她動容，質疑，彷徨，卻又仿佛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正在心底無形滋生。
李乾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與她定定相望：“回答不了，是嗎？”
藍鶯眼眸清澈，不閃不躲。
看著她麋鹿一樣的眼神，無任何雜質。
李乾原本還想繼續罵，可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
終究唇瓣微動，鬆開藍鶯的臉，淡淡道：“不懂，就給朕好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