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洞裏。
藍鶯又羞又氣。
這個該死的李乾屬狗的嗎?
居然咬人!
藍鶯剛想動彈,突然傳來一股刺痛,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想起昨夜的荒唐,臉上再次爬上一抹火燒雲。
她輕輕咬著唇瓣,垂著眼眸,摩挲著大拇指上那個碧綠發亮的扳指。
李乾說這個叫戒指,是他送給自己的定情之物,代表著愛戀和相守。
作為帝王,能給自己這樣的承諾,應該是天底下所有女人都羨慕不來的吧。
皇城內。
李乾剛坐到禦書房。
沈夢娟就忙不迭地,將一份加急密報遞了上來。
“陛下,隴西出事了,這是那邊的布政司……”
“朕已經知道了。”李乾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拆開朱砂密封得密報,隻看了一眼,便怒不可遏地扔了出去。
“狗東西!”
見陛下氣得咬牙,禦書房眾人連忙匍匐:“陛下息怒。”
沈夢娟抬頭,小心翼翼地問道:“陛下,何事如此生氣?”
李乾攥著拳頭,狠狠捶在禦桌上,怒氣不爭道:“隴西那些狗東西,都這個節骨眼了,居然不去關注民生,還趁機向朝廷要糧要錢,他特麽不要命了?”
“一群廢物,以為幾個錢幾把米就能安撫住亂民?朕看他們就是堂而堂而皇之地枉法!”
“陛下息怒,若是如此,您便不要理會他們。”
沈夢娟從未見過李乾如此生氣。
她連忙起身,從茶桌上端來水壺,替李乾倒上一杯溫茶。
柔聲勸慰道:“陛下,您消消氣,先喝口茶,龍體要緊。”
說著,端起茶盞遞到李乾麵前。
“隴西事變,朕哪還有心情喝茶,必須要找一個心腹前往,將這場民變壓下去!”
李乾氣得直喘粗氣。
抬頭,看了看沈夢娟怯弱又清麗的臉。
見她依舊彎著身子端著茶盞,便伸手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