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根本不給她繼續開口的機會,狠狠附上她的唇瓣。
藍鶯悶哼一聲。
“你,你這個混蛋,不用心處理朝政,淨想著怎麽**,你……”
李乾的呼吸越發急促,戲謔一笑:“嗯……我是混蛋,是昏君,服不服氣,嗯?”
“你,住手……”
終於,她忍不住哀求出聲。
“住手?哈哈…”
李乾猖獗大笑。
“剛才不是挺橫的嗎?現在怎麽求我了?”
李乾不依不饒。
藍鶯渾身滾燙,她緊緊閉著眼睛,紅唇中芳香馥鬱。
任由他無恥之極的對待,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暴雨驟停。
李乾望著懷中嬌滴滴的美人,意猶未盡道:“如何,還橫不橫?”
藍鶯睜著幽怨無比的眼眸,想抬手阻止,卻根本使不出一絲力氣。
“閣主大人,海公公的飛鴿傳書。”
忽然,屋外傳來南宮撲夜小心翼翼地聲。
李乾聞言,將藍鶯攔腰抱住,飛下屋梁,放到一旁的案桌上。
嘴角一勾,痞笑道:“懸梁刺股,當真刺激,下一次我們試試看鑿壁借光如何?”
雖然聽不太明白,但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藍鶯氣的渾身發抖。
也不知道,這狗皇帝到底從哪裏學來的這些下三爛的招數,當真是讓人羞恥又難以言喻。
李乾捏了一下她的鼻頭,賤兮兮道:“你休息一下,我去去就來。”
說完,整理了一下衣物,便踏出了倉庫,順手帶上房門。
“好!海大富辦事效率當真不錯。”李乾大喝一聲,隨手合上密信。
“不知何事,讓陛下如此高興?”
南宮撲夜一臉疑惑,弓著身子,恭敬問道。
李乾衝著他神秘地勾了勾手指。
南宮撲夜連忙俯身,附耳貼了上去。
聽到李乾的話,他的眼眸一點點地睜大。
待到李乾說完,他的眼睛已經瞪得像個銅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