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將沈天齊狠狠扔到一邊。
嘴角一咧,對著錦衣衛道:“這幾日好好招待他,不要讓他死了。”
“是!”
聽到陛下的指令,兩個錦衣衛眼中寒光直閃,連連應聲。
就這樣,在沈天齊驚恐的哀嚎聲中,李乾獰笑著踏出了東廠昭獄。
“擺駕景仁宮!”
李乾坐上轎攆,看著遠處那棟富麗巍峨的殿宇,嘴角一勾。
沈輕音,你準備好接受審判了嗎?
皇城內,陽光明媚。
遠在皇城千裏之外的邊關。
大山帶著僅剩的一百嶺北軍,衝出了匈奴的營地,趕往聖河南岸。
在他們身後,是手持利刃的匈奴軍。
“山哥,那群狗雜碎果然沒有跟上來。”
“他們匈奴畜生!我們之前和他們結盟,分明就是被騙了!”
幾個嶺北小將,滿臉憤怒,看著遠處的匈奴軍隊,惡狠狠地謾罵。
“他們一開始就沒有打算幫我們,隻想讓我們去跟大魏軍廝殺,甚至,想在我們僥幸逃脫後將我們一網打盡!”
大山咬著牙關,雙拳緊握,眼底的憤怒如火山噴發。
嶺北將士們聞言,氣憤不已,惡狠狠地瞪著身後的匈奴軍,嫌惡的直吐口水。
“不管他們如何!我們衝,為了親們,拚了!”
大山大喝一聲。
“為了親人,衝啊!”
身後將士手持兵器,舉向長空,聲響震天。
大山眼神一冷,猛夾馬腹,朝著大魏軍營飛馳而去。
大魏軍營。
王鶴山站在塔樓上,瞭望遠方。
一個偵察兵火急火燎地衝了過來。
“將軍,聖河對岸,一支騎兵部隊衝過來了。”
“額?是哪個部落的騎兵?”王鶴山雙眉微蹙,連忙問道。
偵察兵朗聲答道:“回將軍,是嶺北騎兵,領軍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的青年男子。”
“是他!”王鶴山目光深沉,看向聖河南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