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東西,果然想李代桃僵,將所有罪責推到沈天齊的身上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
幾個年老的大臣,不怕死地站了出來,你一言我一語地替沈易龍求情。
“陛下,丞相大臣一心為國,身處邊關,確實沒有行不軌企圖的契機呀!”
“陛下,丞相大人勞苦功高,雖沒能完成求和任務,可罪不至死,還望陛下三思!”
“……”
李乾一看,都是和沈易龍共事幾十年的老酸腐們。
看來這一次,不來個釜底抽薪,一網打盡是不行了!
“簡直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將他們這群老東西一並收監,朕要讓你們死的心服口服!”
一聲話落。
幾個老臣嚇得胡子直抖,齊齊跪地。
“陛下息怒,我等皆是本分諫言,還請陛下開恩啊。”
“陛下,我等何罪之有啊?”
李乾猛然起身,一巴掌拍在禦案上,爆喝道:“你們這群狗東西,替亂臣賊子求情,還敢讓朕開恩?來人,拖下去!”
禦林軍腰挎大刀,龍行虎的走了進來。
在一陣聲嘶力竭的哭喊聲中,將那幾個老酸腐麻溜地拖了出去。
看著所有人被帶離朝堂,李乾嘴角一咧,冷開口:“三日後,朕便讓你們見識一下朕的手段,退朝!”
退出金鑾殿,回到禦書房。
南宮撲夜一臉喜色地走了進來,跪地拱手:“陛下,成了!”
“都帶回來了嗎?”李乾眼眸一亮。
南宮撲夜目光灼灼,鄭重道:“陛下放心,很快就要抵達京城了!”
“甚好!現在隨朕去東廠!”
話音未落,李乾已經踏出了禦書房。
東廠死牢。
沈易龍穿著灰色的囚服,一臉淡定地坐在桌前,喝著牢獄才有的粗茶。
“吱呀~”
牢門打開。
沈易龍頭也不抬,以為來人定是李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