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麽,朕又不吃人。”
李乾眉頭一挑,緩聲說道。
就在沈夢娟嬌羞無措的時候。
海公公那不合時宜的嗓音,又響了起來。
“陛下,不好了!”
李乾白眼一翻,看著沈夢娟道:“你看看,你看看!這個狗東西多掃興,朕是不是應該揍他一頓?”
沈夢娟嗔笑出聲:“陛下,您就別貧嘴了,在您的心裏,百姓之事就是天大的事,您才不會因為這事懲罰海公公呢。”
李乾眉頭一挑:“嘖嘖嘖,收了朕的雨露,嘴巴都變甜了,不行,朕要嚐嚐看……”
說著,就往她的臉上湊。
沈夢娟嬌羞地扭捏了幾下身子,捂著臉不依。
“快些去吧陛下,臣不想別人看見……”
“我就說啊,娟兒肯定是蜘蛛精!這麽快就催朕滾了!好吧……那朕滾咯~”
李乾依依不舍的搖晃著腦袋,走出了內殿。
“進來吧。”
坐到禦桌前,李乾恢複成凜冽帝王之姿,對著門口冷開口。
海公公慌裏慌張地走了進來,一臉焦急,往地上一跪,那架勢就像死了老爹一樣。
李乾見狀,嚇了一跳。
“到底出了什麽事?”
海公公拿出懷裏的血書,顫抖著雙手,遞到李乾麵前。
“陛下,趙大人又來血書了,情勢危急,他命懸一線。”
李乾龍目一睜,不敢相信的展開。
信上大致的意思是說,李乾之前派去的隊伍,被隴西民軍堵截在了隴西城防外,無法進城。
而趙又廷本人,被朝廷裏的落月教叛徒抓住,囚禁在了地牢。
雖然是血書,可是從字體上看,整齊工整,不像是奄奄一息之人所寫。
李乾輕吐一口氣,稍微安心了些。
輕輕收起血書,看向海公公道:“隴西百姓是不是家家戶戶都有水井?”
海公公不明白,為什麽這個時候,陛下考慮的還是這些奇奇怪怪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