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驛館。
“皇兄,你如此魯莽,怎麽成事?”慕言傾城坐在桌前,輕輕摘下臉上的麵紗。
“我魯莽?你不看看那狗皇帝,眼睛就沒離開過你,他有什麽心思,你不知道?”慕言青嗤之以鼻。
“這次我們來就是為了留在大魏,同父王皇應外合,他若真的對我有興趣,豈不是更好?就怕……”
“就怕什麽?”慕容青急道。
“就怕他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這麽簡單,不然他怎能醉酒後就將整個天竺拋了出來?”
慕容青嗤笑道:“妹妹,你還是太年輕了,狗皇帝就是想看你我出醜,然後再更好的打擊天竺,要求更多的貢品。”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可如果他真的贏了呢?”慕言傾城冷眸微眯。
慕言青擺了擺手指,不屑道:“他以為他是天神,能夠分身乏術?”
“再說,我們還有楊左使這步棋呢,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慕容傾城美眸中閃過一絲精光,哂笑道:“隴西楊左使?”
“沒錯!現在,那裏發生了什麽,你不知道嗎?哈哈哈……”
驛館內,兩人猖獗大笑。
卻不知,不久之後,這些話都會變成一個個巴掌,狠狠扇在他們的臉上。
皇城。
賢福宮。
李乾剛到寢殿,看到沈湘寧柔弱地躺在榻上,眉頭輕蹙。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太醫剛給沈湘寧診過脈,看到陛下到來,連忙跪地。
李乾抬了抬手,淡淡道:“賢妃如何了?”
太醫戰戰兢兢,小心翼翼道:“回陛下,賢妃娘娘隻是受驚過度,憂思成疾,沒有什麽大礙,老臣開了藥方,按照方子調養即可。”
“嗯,下去熬藥吧。”
“是!老臣告退。”
揮退了太醫和宮人,李乾坐倒塌上,輕輕抓住沈湘寧的胳膊,探了探脈。
平緩而陰柔,確實隻是體虛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