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時候,朝堂上還有誰敢建言獻策。
“怎麽,林大人也啞巴了?”
李乾眼神凜冽,忽而看向文武百官,冷厲道:“一群廢物!堂堂大魏,文武百官,竟都沒有一個能為朕分憂的?”
就在李乾的五十米大刀,快要橫掃朝堂,血洗金鑾殿的時候,一道青澀稚嫩的聲音響起。
“陛下,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李乾聞之一愣。
這個聲音……
狄子辰身穿國子監學服,手持龍形玉佩,宛如一道白月光,緩走到大殿中間。
李乾眼眸發亮,既驚喜又意外。
這不是國子監的小學娘嗎?
她怎麽在這裏?
海公公連忙從屏風側麵走上前去,在李乾的耳邊輕聲道:“陛下,國子監放冬假了,您之前授意的三位學子皆可入朝聽事。”
李乾側目看了看海公公,咧嘴一笑。
跟著陛下這麽久,他立刻明白了李乾的心思,歡喜地退了下去。
李乾收回目光,看向狄子辰,喜怒不形於色。
“額?你且說來聽。”
狄子辰第一次入朝聽事,雖有些緊張,卻不卑不亢,揚聲道:“陛下,學子鬥膽,請問他們可是言官?”
李乾眉頭一挑,不置可否。
狄子辰轉身走向大殿幾人,高聲問道:“身為言官,旨在諷刺左右,以匡人君,彈劾糾察百司百官,巡視按察地方吏治,你們可以身作則了嗎?”
話音剛落。
不僅李乾一臉欽佩,就是文武百官也羞臊地垂下了老臉。
狄子辰問完了幾個罪臣,又轉身跪到李乾麵前,擲地有聲道:
“陛下,大魏凡擇言官,當以三事為先:第一不愛富貴,次則曉知治國,三則重惜名節,請問……這幾點,吏部是否全都考核過呢?”
噗……
林澤楚差點一口老血噴出。
這小東西,人家都說吃水不忘挖井人,她怎麽第一天上朝,就給自己這個伯樂挖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