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便一直追查落月教,查到了沈易龍的府邸,潛伏了許久,卻沒辦法進入,直……”
“直到陛下組建東廠,暗中調查沈易龍,所以我就混入了東廠,為了方便行事。”
聞言,李乾眉眉頭皺得。
先帝去世,被人刺穿心髒,傷口似乎也是月亮手戟的痕跡。
可是前幾日的引蛇出洞,並沒有發現用手戟的刺客。
如此說來,此人至今還藏在錦衣衛內!
想到這裏,李乾接著問道:“所以,你殺了東廠落月教徒,故意留下青銅令牌,就是為了引我出來?”
狄子辰膽怯地點了點頭:“陛下一直懷疑沈易龍和落月教的關係,一定會來沈氏府邸,所以……”
這臭小子,居然利用了自己,當真是可以啊。
可這些還不是最關鍵的!
京城來了告密者,而且告密者還死了,為什麽刑部並未上報,自己一點也不知道?
李乾冷眸微眯,追問道:“兩個告密者是何人,你可查到了?”
流火搖了搖頭:“並未,隻知道告密者來自瓊州。”
“瓊州?”李乾思慮良久。
瓊州那裏有誰,他心裏清楚得很啊。
看來,是時候見一見這位南岐王了。
“這樣吧,今日你且回去,明日你進宮來,朕讓你見一個人。”
畢竟他說他是狄子辰,李乾不能當靠外貌立馬相信,還是讓狄心蘭見一下比較穩妥。
狄子辰領命,叩拜過後,轉身離去。
與此同時,七煞火急火燎地找了過來。
“陛下,你沒事吧?蒙麵人呢?”
“走了。”李乾看向遠方,不冷不熱道。
“走了?陛下您可是神功蓋世,權謀無雙,怎麽讓他跑了呢?”七煞沒大沒小的急道。
李乾眉頭一挑,回頭看向七煞,戲謔道:“幾日不見,拍馬屁功夫見長,朕讓他走的,行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