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驛館。
李文賢同慕言青相對而坐。
慕言青端著茶盞,一臉陰沉道:“李兄,宮裏的消息出來了。”
李文賢上次受了那麽大的屈辱,早已急不可耐,連忙拱手:“天竺皇子但說無妨,暴君現在下如何?”
“氣血攻心,生死不明!不過很快,皇妹就會進養心殿試探,少安毋躁。”
李文賢臉色陰沉,眼底的憤怒乍然而出,咬牙切齒道:“甚好!等到天竺帝女拖住狗皇帝,夜幕降臨,你便帶著聖旨圍堵六大尚書!”
“本王會帶人圍住皇城,皇城此時兵力薄弱,京城宛如空城,這一次我倒要看看,暴君還怎麽起死回生!”
皇城。
養心殿。
李乾躺在**,算著時間差不多了,便衝著殿外喊道:“海大富。”
海公公麻溜地跑了進來。
“陛下,奴才在。”
李乾勾了勾手指,海公公小心翼翼地走到他的旁邊。
李乾咧嘴,在他的耳邊輕聲嘀咕了幾句。
海公公聞言,老眉微挑,不敢相信地睜大老眼,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陛下的意圖,陰惻惻的拱手,快速退了下去。
陛下,可真是下得一手好棋啊。
沒過多久。
百花宮。
海公公哈著腰走了進來。
“天竺帝女萬安。”
慕言傾城正坐在窗前插花品茶,見海公公進來,不冷不熱道:“不知海公公大駕光臨,所為何事?”
海公公也不拐彎抹角,正聲道:“遵大魏祖製,陛下因國事勞心,氣血攻心昏迷不醒,賢妃娘娘有孕在身不宜侍奉,念及後宮寵妃不多,還請天竺帝女趕往養心殿侍疾。”
聽到海公公的話,慕言傾城愣了一下。
剛才還在想著找個什麽樣的借口去養心殿,沒想到機會直接就送上門來了。
雖然喜悅,可她的心底又莫名覺得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