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摟住藍鶯的香肩。
藍鶯氣呼呼的嘟著嘴巴,不滿的說道:
“你放開我,你去找洛河吧,她可是天機閣數一數二的美人……”
嘴上說著不情不願的話,可是纖細的手卻緊緊鉤著他的胳膊,生怕他真的脫離了自己的懷抱。
李乾自然明白她這個口是心非的女人。
“嘖嘖嘖,鶯歌真是大度啊!居然如此體恤我,我好感動,不過此時,我還是想嚐嚐你這老板娘的滋味。”
“你,你這個混蛋,你真的要……要洛河?!”
莫名,一股酸澀直接漫上心頭,就連眼圈也不經意的紅了起來。
“傻瓜!這種不必要的醋不許吃……”
李乾附在她的耳邊,熾熱道:“剛經曆了宮變,鶯歌都不擔心,也不關心我……”
藍鶯雙眸蒙上一層水霧:“哼!我擔心有用嗎?某個混蛋,還不知道在哪家溫柔鄉流連忘返呢!”
“哈哈,我家鶯歌都開始口是心非……”李乾頓了頓:“來,讓我看看最近瘦了沒?”
緊接著。
隨之而來的,還有那股莫名的霸道專橫。
皇城。
東廠昭獄。
除了工部安排的工匠正在緊趕慢趕的修繕屋頂,數百禦林軍圍在四周,將整個監牢看守得水泄不通。
“這屋頂哪裏像是被大雪壓塌的,分明就是外力重創完成的坍塌。”
“是啊是啊,除了屋頂,你看這屋梁,大雪能把這足有半米粗的梁廊給被壓斷?你看這刀劍痕跡……”
“少說兩句,皇家的事,也是爾等敢胡亂猜測的?不要腦袋了嗎?”
幾個工匠相互對視一眼,想起當今暴君弑沙利文賢全家的場麵,慌忙閉上了嘴巴,老老實實的修繕屋頂。
就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
一個錦衣衛抬頭看著飛向遠方的白眉鸚鵡,朝著身後的黑暗處招了招手。
幾個錦衣衛趕緊拖著一個被黑布包裹嚴實的人影,從昭獄裏鬼鬼祟祟出來,往祈陽殿的方向快速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