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楚急的眉毛發顫,老眼瞪大,不知如何是好。
李乾龍眉深蹙,也沒想到事情會發現到這個地步。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自己是那個運籌帷幄,牽著別人鼻子走的人。
可是此時,他突然有一種被人拿捏了的感覺。
而且,隱約覺得,其中肯定有一個環節,出了很大的錯誤。
“暫時不要驚慌,既然空無一人,就說明沒有人看到藍渙的屍體,這也算是一條好消息。”
李乾起身,龍眉微蹙,緩踱步。
忽而看向林澤楚道:“趙又廷回隴西後,可有著手查辦落月教各州縣,餘留下來的餘孽官員?”
林澤楚點頭:“回陛下,趙大人傷勢恢複後就開始著手查辦,迄今為止,隴西大小郡縣,已有四十多位落月教餘孽被誅。”
“趙大人準備年前,將所有郡縣的餘孽查清誅殺後,再匯報給陛下。”
聽到林澤楚的話,李乾忽而咧嘴道:“你對文武百官最是熟悉,他查的官員都登記造冊了嗎?”
“回陛下,具是吏部備過文案的發現官員,無一錯漏。”
林澤楚拱手。
可是待他說完,他忽而睜大眼睛,顫抖起來。
“陛下,這……”
李乾冷眸微眯,凜冽無比道:“這樣的手段,是不是覺得很熟悉?和那一日落月教妖人妄圖誅殺你們一樣?”
話音一落。
在場三人齊齊愣住。
百裏弘毅瞬間反應過來,驚呼道:“陛下!您的意思是說,趙又廷是內奸,他……他假裝奉旨,殺光了隴西的州縣官員,妄圖控製整個隴西?”
“那還了得,若是這樣,隴西撥出去的軍隊有好幾萬人,百姓數十萬,這要是再次被他控製,那豈不是又要大亂。”
兵部尚書戴恒咬牙切齒,氣憤不已,恨不得當場衝到隴西殺了趙又廷那個狗日的。
“不可能!老臣當初以烏紗擔保的人,不可能做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