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郃張遼麵麵相覷,張郃皺眉道:“雖然有丞相的命令,但此事顯然也是針對大哥的。大哥這邊也急需生力軍,此時此刻抽掉走大哥訓練的軍隊,分明就是想要扯大哥的後腿!”
陳宮朝張浪拜道:“屬下無能,有負將軍所托!”
張浪扶起陳宮,搖頭道:“這件事不怪你。是我大意了,沒想到這些家夥如此得無孔不入!”
想起一事,問道:“公台你剛才說被淳於瓊抽走了一萬五千人,那還有五千人呢?”
陳宮抱拳道:“屬下以保護皇室和洛陽為由,將這五千人交給了張夜雨小姐。”
張浪一愣,笑道:“你這一招連消帶打還真是用得妙啊!防守洛陽,其中最重要的就包括保護皇家保護皇帝,以此為由,淳於瓊就算有老爹的金批令箭也不敢一意孤行。”
隨即皺眉道:“隻是沒了這兩萬生力軍,我們這邊麵對匈奴的壓力可就更大了。看來必須加大征兵力度才行。”
看向張遼,道:“文遠,你帶人去太原以北征兵。那些依舊沒有南逃的百姓應該都是性格堅韌想要保護自己家園的,把這些人征召起來,隻要訓練得好,就又是一支精銳之師。”
張遼抱拳應諾。
張浪看向陳宮,問道:“對了,裴元紹和周倉兩個怎麽沒跟你一起來?”
陳宮抱拳道:“他們兩個原本是要來的,不過屬下自作主張令他們繼續留在新軍中間。如今已經是淳於瓊帳下的將官了。”
張浪神情古怪地看著陳宮,笑道:“這樣也好。”
當天晚上,張浪回到自己的臥室,修煉他的《山河訣》,開始衝擊第四層功法。很快張浪就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之中了。
……
當張浪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赫然看見窗外已然日上三竿了,陽光格外明媚。他在入定之中感覺隻過了十幾分鍾而已,而真正的時間卻已經過去了六七個時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