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木白走在森林當中。
這時的小兔飛了出來嘲諷道:“你這也太廢了吧,這都不行。”
“別說了!”
“要是你可以給我找出這八二年的酒放在哪裏,我就算你厲害。”
陳木白快速的走著,反正現在已經沒有了,大概的方向隻能暫時這樣。
“本神本來就很厲害,你現在應該想的是要給我晶核的問題,而不是想著這些事情。”
“再和你一遍,想要晶核,門都沒有,我是不會給你。”
“小氣鬼!!”
小兔再次消失在了原地,沒有半點想要搭理他的意思。
陳木白也隨它去了,在旁邊樹上坐了下來。
這時的江京他們也趕了上來。
“你說說到底要去什麽地方,不要帶著我們亂跑了,你看看我們幾個人成了什麽樣子了。”江京坐在他旁邊。
除了陳木白身上還是幹幹淨淨以外,他們幾個人的身上都是髒的,衣服都破的不行了,鞋子也就勉強能夠穿了。
陳木白沒有搭理他的意思,直接進入了空間裏麵。
看到他沒有說話了,江京也不自討苦吃了,知道他現在是不會回答自己。
“傲嬌得很。”
張圖在旁邊說了起來。
“那是人家有傲嬌的資本,要是你也有傲嬌的資本,人家就和你說話了。”
張畫拉住了張圖的耳朵。
張圖快速的甩開了她的手說道:“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的話,我也不至於會跟著他跑到這種鬼地方來。”
“怎麽又怪我了,我是不是讓你離開這裏,你聽過我說的話沒有?還不是沒有聽。”
“那你的巧克力還沒有分給我,直接給了陳木白,人家還不要。”
他委屈巴巴的眼神看著張畫,轉移話題的同時,也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他沒有想到,他姐絲毫不在乎的說道:“我跟你講,是你自己非要死皮賴臉的跟過來,再說了,我給他巧克力你有意見嗎?這巧克力可是我囤了好久的,我想給誰就給誰,你管得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