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挖什麽東西??”江京走了過去,直接問著陳木白。
“別管!”
陳木白又換了一個方向挖,現在他就是把埋藏在地下的酒給挖出來就行了。
其它沒有要求。
“你!”
“說又不說,老是自己一個人在這裏默默的幹,真的不知道你想要幹什麽。”
江京盡管很抱怨,但是手裏上的活壓根就沒有停下來過。
許久。
陳木白終於挖了出來,看了一下這酒的標簽是新出的。
他想都沒有想就直接放到一邊去了,這裏估計一堆都是新的日期。
他直接打算放棄這裏,換一邊挖。
不能用火係異能。
熱脹冷縮!!
強行將這裏解凍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幹啥又要換地方,你一天天真的很煩你知道嗎?”
江京簡直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還是跟在陳木白的後麵,繼續挖,不管怎麽樣,挖就對了。
陳木白的速度很快,挖出一個不是,他又緊接著換地方。
江京壓根就沒有挖出來一個酒壇子,老是跟著陳木白換地方去了。
這地方換的他有些想要罵人了,每次話到嘴邊就閉嘴了。
被陳木白的氣勢給嚇到了。
“姐。”
“他們又換地方了,我們別在這裏挖了。”張圖將張畫扶了起來。
他也是佩服陳木白這個老六了,一天天沒有個目標。
帶著他們幾個人在這裏瞎晃。
累夠嗆!!
“咳咳咳......”
張畫忍不住劇烈咳了起來,咳的特別的大聲,看樣子是感冒了。
“你看看你!都說了讓你不要跟著他了,你自己非不信,現在好了。”
“別說了!!”
張畫此刻真的不行了,感覺自己手上腳上全部是冰冰涼涼的,半點溫度都沒有了。
“我去找他們兩個人過來,他們兩個人總有辦法醫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