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被分到了不同的帳篷,不過位置都很近,想要見麵出門轉彎就能見到。
這地方溫度適宜,吳野自打進來就覺得身上有些發熱,這裏的氣溫比外麵要高很多。
帳篷裏隻有最簡單的床和衣櫃,以及一個小書桌和椅子。
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
房間裏的整潔程度,幾乎到了一塵不染的地步。
衣櫃裏放著統一的白色上衣和長褲,類似醫院的病號服。
吳野身上的衣服經過剛才一連好幾個帳篷的消毒,早就浸濕到往下淌水,此時走了一路,衣服依舊是濕噠噠的貼在身上。
他沒多想,直接脫下濕淋淋的髒衣服,換上了衣櫃裏的白色套裝。
衣服的材質偏柔軟,穿上以後身上終於暖和起來,沒有了之前那種黏膩難受的感覺。
另一邊,將吳野等人弄到了陷阱裏,頭也不回就離開的舒亦已經找到了自己從前的家中。
這是一間位於城郊的小木屋,是她和爸爸小時候常來的地方。
長大後反倒是很少來這裏,如今時隔多年來到這裏,一眼看去,這木屋依舊還是記憶中的模樣。
“爸!”
舒亦試著喊了一聲,四周一片死寂,連聲鳥叫都沒有。
來的路上,她已經遇上了好幾個喪屍。
看穿著猜測他們應該都是這裏的獵戶,常年住在這山上,竟然也在病毒爆發之後,難逃一劫。
舒亦輕而易舉將他們幾人帶到了附近,記憶中不止是小木屋的地方,還有爸爸曾經帶著她出去打獵,一起挖出來的陷阱。
位置她隻記了大概,但還是順利找到了地方。
幾個獵戶在受到感染變成喪屍以後,最終還是掉進了自己最熟悉的地方。
舒亦倒是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陷阱已然還在。
推開門進去,木門發出沉悶的吱呀聲。
舒亦立刻掩住口鼻,阻擋了裏頭撲麵而來的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