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野索性裝作快要睡著的樣子,感覺男人似乎也並沒有要做什麽的意思,他便放下心來。
真就這麽睡過去了。
睡夢中,他隱約聽見有人打開門出去,很快又有人開門進來。
總之他這間屋子,像是隨時都有人進來,隨時都有人出去。
很多人來來往往,他們在說些什麽,又像在激烈的爭吵。
不論說的是什麽,吳野就是聽不清楚。
即使感覺那些聲音近在耳邊,他依舊聽不明白對方在說些什麽。
這樣的情況不知持續了多長時間,等到吳野再次醒來的時候,房間裏一個人都沒有。
吳野低頭一看,發覺自己身上多了更多束縛。
他這才意識到,原來剛才睡夢中的人,都是真的。
確實有人趁他睡覺的時候來過,並且還給他身上加了幾道束縛。
吳野睡醒了以後,身上的力氣恢複了不少,但還是感覺饑餓難耐。
不過好在力氣多了一些,稍微一用力,便將身上的束縛崩開了一絲裂痕。
再一用力,所有的束縛全都在瞬間撕裂開來。
吳野跳下椅子,四周是無數個自己,他摸到了之前男人進門的地方。
卻是怎麽都沒有摸到房門。
正當他著急不知道怎麽開門的時候,四周牆上的玻璃卻在這一刻變得透明。
原本映照在鏡子裏的無數個自己,全都在這一刻消失不見。
鏡子變成了透明的玻璃,吳野隻不過是眨眼的功夫,就看見自己的樣子,變成了一群人的模樣。
外麵不遠處,一大群人站在原地,遠遠地望著這邊。
他們的眼神閃過幾分驚詫,像是在看一件剛剛挖出來的寶貝。
吳野瞬間意識到一個問題,如果這房間裏的鏡子一直都是透明玻璃,也就是說,打從一開始他進到這裏,就已經成為了外麵那群人觀察的對象。
或許,連抽血都隻是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