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軒的懷疑不是平白無故,而是這些時日相處下來,一點點發現的。
他在思考中不知不覺轉頭看向坐在對麵的閻葉,對麵一下就發現了異常。
“你看我幹什麽?”
閻葉冷著一張臉,跟平時一樣,隨時看著都像在生氣。
杜若聽見聲音,轉過頭來,饒有興致地看著兩人。
“你應該也受到感染了吧?”
餘軒直接了當地問了出來。
閻葉皺起眉頭,嘴角緊緊抿著,表情看著不大高興。
“……”
餘軒問出那句話的一瞬間,她就已經知道了其中的意思。
沉默,也是另一種回答。
在場的幾人中,除了餘軒以外,都對閻葉身上的異常心知肚明。
就連閻葉自己也很清楚。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大概是那時候從山崖上跌落,腦袋摔在石灘上的時候吧。
閻葉回想當時所有經過,那些幫自己治愈傷口的藤蔓,或許就是在時候在她體內留下了病毒。
如果不是這些藤蔓,或許她早已經死在了那個石灘上。
前不久她也曾經做過很多次噩夢,夢裏見到了她那個酒鬼老爸,追著她滿大街跑的畫麵,讓她徹夜難眠。
那種日子,她過了十多年,原以為這次考試結束就可以成功逃離。
一旦考上大學,她就再也不會回到那個可怕的家。
隻是可惜,不等她參加完考試,世界末日就先一步來了。
這一次,是真正的世界末日。
比從前的每一次挨打都要真實可怕。
閻葉從回憶裏收神,眼裏再次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對,我確實感染了。”
餘軒震驚不已,忙抬頭看向其餘兩人。
“你們不會是已經知道了吧?”
光是看兩人的絲毫沒有半點驚訝的臉就知道了,此時此刻不知道閻葉是感染者的人,顯然隻有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