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吳野看呆了。
整個房間被火光徹底照亮，盤旋在牆壁上的藤蔓，蜷縮成一些奇怪的花紋，裹挾著火焰的金色。
杜若收回手，她的臉在暖黃的火光下，閃耀出光滑的輪廓。
閻葉白了吳野一眼。
“你為什麽要幫我們？”
這才是她最好奇的問題。
一路走來，杜若好幾次都幫他們逃出生天，每一次的昏迷看著都不像是假裝的。
餘軒沉默地看著杜若，這個問題同樣是他最好奇的。
如果杜若真是那些藤蔓變出來的人，那她就不該跟他們站在一起才對。
杜若絲毫不意外兩人的態度，將所有的前因後果娓娓道來。
在很久以前，病毒還未爆發之前許多年，世間所有的一切都是有意識存在的。
有意識的不止是人類，還有世間萬物。
但他們之間的語言並不互通，因此導致人類以為出了自己以外，世界上再沒有別的高智生物。
杜若還未生出人的身體時，意識就已經存在了。
她問閻葉：“你還記不記得你家後院的小花園？”
閻葉當然記得。
小花園是她最喜歡去的地方，每天她都會準時準點過去給花草澆水，到了時間就會去給施肥打理小花園裏的一切。
年幼時，閻葉每次挨了打都會躲在那邊，一直等到那個酒鬼老爸睡著之後才敢回去。
那時候她最怕的就是晚上，月光打在身上，草叢裏潮濕陰冷，十二月的天，她凍得瑟瑟發抖。
閻葉卻在那時候發現了草叢裏的白花，月光打在那朵花上，閃耀出聖潔的銀光。
那朵花與她相互陪伴，閻葉保護它不受到人類的踩踏，那朵花驕傲的模樣讓她在無數個漆黑陰冷的夜晚重振精神。
原來，那朵花就是杜若。
“正如你們這些人類一樣，植物也分好壞，你們不是問我為什麽會跟你們站在一起，為什麽會幫你們，因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