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趕路不是個好法子,危險係數直接拉滿。
在餘軒的提議下,眾人決定天亮後再出發。
睡袋是他們在別人的住宅裏找到的,本來還有帳篷,但現在天太黑,看不清楚,也就沒辦法搭帳篷。
他們隻能用睡袋先將就一晚,等到了天亮,找一處好地方,搭一個臨時避難所。
到時候就不用繼續忍受地上的蟲蟻,也不用擔心晚上風太大感冒。
五個人擠在一起取暖,睡袋少了一個,閻葉主動讓給杜若。
自己一個人爬到樹上睡去了。
吳野昨晚都還可以躺在**睡覺,現在到了晚上,卻躺在了樹林裏。
林間時不時響起兩聲奇怪的鳥叫,地上不遠處時不時傳出幾聲怪異的窸窣聲。
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從什麽地方鑽出來的藤蔓,吳野一想到就閉不了眼睛,索性也爬到樹上去。
爬上去他才發現,閻葉根本就沒睡。
“你大晚上不睡覺,在這裝文藝看月亮啊?”
閻葉頭也沒回,視線始終定格在天上高高掛起的月亮上。
“你不是也沒睡。”
“我睡不著。”
吳野老實回答,雙手用力抓住頭上的樹杈,將自己送了上去。
臂力好就是好,隨隨便便都可以爬到這麽高的地方。
他轉念一想,這麽說來,煙葉的臂力也是不可小覷。
“你是不是練過啊?”等了一會,吳野終於問出了自己一直以來憋在心裏的問題。
閻葉:“?”
吳野拍了拍自己的手臂:“這個啊。”
閻葉看了他一會,忽然冷笑一聲。
借著月光,吳野可以清楚瞧見對方臉上那副憋笑的表情。
“你笑什麽啊,我說真的。”
“嗯,算是練過吧。”
如果把從小到大打過的架算上的話,確實算練過。
閻葉收回目光,靠著旁邊伸出來的樹杈,緩緩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