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夠了,沐浣紗才直起身子擦拭嘴角,喘息著問蒙田,
“你覺得月鳥說的都是真話麽?”
蒙田思索片刻,搖頭道:
“要說人族淩駕各種族之上,我覺得有可能,但全部當下等生靈奴役,不太可能。如果那樣的話,仙靈灣的神禽靈獸,不會和人族有來往。而且在我們玄天宗,鳳凰和四相獸都是當祖宗供著,說是它們奴役我們都不過分。”
“我覺得也是這樣,走吧,我們繼續趕路,看看真相究竟如何。”
如今小龜受了傷,蒙田和沐浣紗就隻得騎上豬夫妻的厚背。
小龜則是橫趴在剛鬣後腰上養傷。
剛鬣樂得小尾巴甩成了風車,心道終於搶回了坐騎的寶座。
才剛飛沒多久,蒙田就看到月鳥再次騰空而起,一口吞下了某樣東西。
但距離太遠了,月鳥都隻有拳頭大小,它吞下的東西更是渺小到看不見。
沐浣紗情不自禁抖了一下身體,道:
“這家夥,比天合境還厲害吧?”
蒙田皺眉。
按理天合境出手,小龜絕對沒活路,自己也不可能隻是綻開幾條裂紋。
但若說月鳥隻有歸神境,那又比黎星它們厲害太多。
仔細想了想,蒙田隻能答道:
“它的境界應該在天合境,甚至之上,但能發揮出來的力量,介乎歸神境和天合境之間。”
沐浣紗聽了蒙田的話,有些惋惜地說道,
“哎呀!我們忘了問它,天合境之上是什麽境界了!”
“怕什麽?機會有得是!沒人告訴我,我就叫它上合境。”
蒙田一拍剛鬣脖子,剛鬣昂昂大叫,向著遠處的紅光飛馳而去。
望山跑死馬,說的就是蒙田現在的狀態。
明明看得見紅光,明明看得見濃煙,可飛了十幾天,沒有絲毫靠近的感覺。
沐浣紗已經坐在翠蘭身上,進入了修行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