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田猛然抬頭,天空中又出現幾個冷臉修士,從他們能在天上飛而不被掌印拍翻來看,無疑又是木族。
“怎麽回事?我們觸發什麽機關了嗎?為什麽異族強者會連續出現?”
沐浣紗不解,她的的低呼聲立刻引起木族修士的注意,幾人都是呼嘯而下,直向聖尊殿撲來。
蒙田二話不說,揮手灑出一把黃金鬼傘孢子。
僅剩執念的木族強者,完全沒有避退的想法,衝過孢子毒霧,就落在了蒙田幾人麵前。
沐浣紗緊緊靠在蒙田背後,露出半張臉偷瞧木族修士。
“叛徒!”
幾個木族執念修士,打量了蒙田片刻,突然冒出這麽句話。
這已經不是蒙田第一次聽到木族叫自己叛徒了,金沙漠就有相似的經曆。
他對著木族強者冷冷說道:
“我是人族,不是木族。叛徒的罪名,安不到我頭上。”
幾個木族修士的臉色變得糾結。
他們隻是執念,能有一點點思維已經很不容易,根本無從辨別蒙田話裏的真假。
又過了片刻,一個木族修士嘶啞道:
“叛徒!必須死!”
他的手掌突然變成木刺,向著蒙田的胸口刺來。
但蒙田早有準備,在木族修士發起攻擊的第一刻,就催發了布滿他全身的黃金傘孢子。
喀喀一陣亂響,木族修士的手僵在了半空,指尖堪堪碰到蒙田胸口,他已經成了長滿蘑菇的木頭樁子。
“黃金鬼傘?”
沐浣紗終於明白入城時那個修士為何會被一眼瞪死,變成滿地浮塵。
他是被黃金鬼傘吸幹了身體!
眼前的木族強者也一樣,即便他們是天合境,也經受不住上千黃金鬼傘的吸食。
在金沙漠,隻一棵黃金鬼傘,就鎮壓了一個木族強者。
現在上千黃金鬼傘鎮壓一個木族天合境執念修士,應該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