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念修士眼中不屑立刻消散,單膝跪地口中誦念,
“劍神月白,抵擋異族不力,懇請一死!”
“啊?”
蒙田剛剛對水墨畫自動變幻發出驚呼,就看到那執念修士抬劍割斷了自己的脖子。
幹枯的頭顱骨碌碌滾出好幾步,雙目還直勾勾盯著水墨畫。
“我去他媽的,這叫什麽事兒!”
蒙田收起水墨畫,捧起那執念修士的頭顱就往他脖子上安。
沐浣紗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抵抗不力又不是這家夥一個人的事,怎麽能直接自盡?
突然,蒙田和沐浣紗都呆住了。
執念修士轉過身,緩緩走回自己堅守的位置,再次遙對北方。
此刻,他的執念隻剩死守疆土了。
可他的頭已經斷了。
他隻有身體轉了過去,然後一步步走遠,腦袋還被蒙田捧在手裏。
蒙田哆嗦了一下,才想明白這家夥根本無所謂死不死,隻要執念不散,就算沒有身體也沒什麽大不了。
輕輕走過去,蒙田在斷頸處抹了一層樹膠,把腦袋放了回去。
岸邊風大,腦袋直接放上去,很可能過不了多久就會被吹落。
沐浣紗悄悄問蒙田,
“你這樣做,算不算大不敬啊!”
蒙田反問,
“那怎麽辦?我抱著腦袋陪他一起望風?走吧!去下一個!”
“別啊!這個已經折騰了半天,好不容易混了個臉熟,再找新的還得從頭來一遍!”
“可這家夥已經不能說話了啊!我和他意念交流嗎?”
兩人悄悄後退,奔往第二個執念修士。
第二個執念修士,端坐於山巔。
一把寶劍橫放在盤起的雙腿上。
這次蒙田學乖了,直接拿著水墨畫來到了執念修士麵前,將畫麵展示給他看。
“聖尊信物,回答我的問題!”
蒙田開門見山,省得拐彎抹角造成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