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田幹咳一聲,打斷項無極繼續追根問底的欲望,淡淡說道:
“慢慢來,不著急,那些人也是自己找死,就滿足他們地心願吧。”
項無極匪夷所思地看著蒙田,感覺一向和藹可親從不濫殺的好大哥,有被便宜兒子帶到溝裏地跡象。
但他已經不敢再說什麽了,他默默看著蒙朗陷入狂亂,大吼大叫著追殺修士。
“蠢貨!你就不能變得再大點?給我把他們拍下來!”
“被我盯上的人隻有死路一條!”
“來啊!都回來打我啊!沒用的廢物!”
“啊哈哈哈!對!掙紮!使勁掙紮!這樣殺起來才過癮!”
“殺!殺!殺!都給我死吧!”
……
短短半刻,能被殺掉的修士全被殺掉了,一個傷者都沒有。
逃掉的修士,不足一百。
冰火島上到處是冒煙腐爛地屍骸,仿佛是地獄某一層。
當月鳥帶著蒙朗回到蒙田身邊,他的脊背鮮血淋漓,澎湃的血流將毒氣盡量衝飛,才換來輕傷。
蒙朗似乎意猶未盡,還在使勁踹著月鳥的傷口狂叫,
“廢物!為什麽不去追?居然還有人能跑掉!”
“小寶,夠了。安靜一些。”
蒙田用最平穩的聲調和蒙朗說話。
蒙朗的狂躁陡然消失,站在月鳥背上對著蒙田垂手肅立。
“是,爹爹。”
項無極目光鬼祟,看看蒙田又看看沐浣紗,最終和無奈的月鳥對上了眼。
月鳥也不說話,就靜靜立在地上,看蒙田如何應對蒙朗的人格分裂。
蒙田對著蒙朗招招手,
“你先下來,鳥叔受不了你這樣折騰。”
蒙朗乖乖跳下月鳥厚背,飽含歉意地說道:
“鳥叔,對不住。那些人對我父親動手,決不能留。”
月鳥還能怎麽辦?隻能點頭稱是。
蒙田又開始給一人一鳥治傷。
他不打算給二者回光枝,不然在沒有傷痛的約束下,蒙朗真能脅迫月鳥殺光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