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就這麽進入了酒吧的地下二層。
剛一進去,又是那撲麵而來的血氣汗水,還有那特製香水的味道。
這股味道讓他的心跳緩緩的加速,臉色也麵麵變得有些潮紅。
這當然不是因為林逸喜歡擂台上的戰鬥,是因為他的身後跟過來了一個黑衣人。
那個黑衣人很顯然也是這裏的常客,所以和酒保說了兩句話,就直接下來了。
剛一走下來,一個穿著試著服裝的男人,就把林逸帶到了一個小房間裏。
“你要參加死鬥是嗎?”
對麵是一個30多歲的光頭男人,他的臉上有著一道非常明顯的傷疤,看起來非常的凶惡。
“沒錯,我要參加死鬥,這裏參加死鬥的出場費是多少?”
在這裏參加比賽是有出場費的,不過隻有參加死鬥,才會有出場費,如果隻參加普通的對戰,則沒有任何的出場費,你隻能自己下注去贏錢。
“三萬,打一場三萬,不論輸贏。”
光頭男平靜地說著,顯然,早就遇到過林逸這種非常自信的窮學生。
說實話,他這裏參加死鬥的人,大多數都是那些窮困潦倒的學生和社會人員。
這些人一般不是太過自信,就是不把自己的寶可夢當人看。
而當他們拿著區區的三萬塊錢看到自己的寶可夢在賽場上被活活打死的時候。
一般都會露出悔恨的淚水。
因為花三萬買一隻寶可夢的命,其實是可以的,但如果是那種簽訂的契約的寶可夢,價格至少要翻十倍。
畢竟代價就是以後永遠沒有寶可夢的陪伴。
林逸自然知道這些錢相比死亡的風險而言,少的可憐。
可問題是,他現在直接沒有啟動資金,他所賺到的錢全都還了萬事寶可夢飼養所的欠款,自己手裏隻剩下七八千塊錢。
這些錢還是他和妹妹日後的生活費,自然不可能直接耗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