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溫書順著蘇乙手指的方向,眯著眼瞧了一下,說道:“西北方向?”
蘇乙收回眼光,說道:“嗯。”
“你如何看得出來的?”包溫書迷惑問道。
蘇乙一臉鄭重說道:“血跡是朝這個方向去的?”
包溫書聞言一愣,隨即怒目橫眉:“你敢戲弄我?”
蘇乙剛想說話,後麵傳來了一陣馬蹄聲,一名小太監,口裏喊著:“皇上口諭,誰緝拿了何七,誰升為北鎮撫使,生死不論。”
眾人一聽,轟然大呼小叫,若不是有蘇乙以及包溫書這兩個千戶在場的話,恐怕早已腳底抹油,去捉拿何七歸案。
包溫書聽到小太監喊話後,神色一變,滿眼戒備看了一眼蘇乙,然後才說道:“何七必是我的。”
他說完之後,就帶著一眾手下匆匆而去,片刻便沒了蹤影。
蘇乙苦笑搖搖頭,他並不怕包溫書的威脅,隻是他並不誌在何七,他的目標是西廠廠督,他的手上有蘇乙需要的救命藥。
不過很快,他就改變主意了。
一個番子裝束的長臉男子,找到蘇乙,並遞給了他一封信。
蘇乙茫然接過書信,並打開,字跡清秀,一看就是趙湘的字。
——趙湘的書信,蘇乙記憶尤深,她的字一眼就認出來。
內容很簡單,隻有一行字:“何七有西廠廠督的把柄。”
蘇乙臉色一變,本來他對此事不上心的,但現在不同,西廠廠督是他必要對付的人。
如果能把何七緝拿了,對付西廠的日程可以提前了。
用力把紙張揉碎,臉上陰沉不定,身體的兩股氣息,越演越烈了,隨時有爆體的傾向。
看來就算不被符少生殺死,身體也扛不了多久,奔騰不息的冷熱氣息,就是山間洪水一般,隨時爆發。
看來此行逮捕何七是勢在必得,包溫書攔著也沒用,關乎身家性命,絕不能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