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鐵山抬起手,指著雲秀的背影,半響不知說什麽,最後用顫抖的手扶著額頭,才對蘇乙說道:“讓蘇公子見笑了。”
蘇乙啞然。
“令愛天性率直,人見人愛,哪裏會介意呢。”蘇乙眉毛一挑,然後緩緩說道。
不過他心裏並不認同剛才說的話,,這雲秀脾氣看起來就有點母老虎的雛形,蘇乙想到這裏,渾身不由一個冷戰。
“蘇公子不介意就好。”雲鐵山聞言,臉色一鬆。
蘇乙聞言一臉黑線。
不過雲鐵山很快又道了一句:“關將軍到訪,老朽去去就回。”
蘇乙點點頭示意無妨,同時心裏也很好奇,這關將軍又是何人。
鎮守邊界倒是有一位戰功赫赫的關將軍,就不知是否此人?
不過隨後一想,不可能是此人,此處屋內簡陋,看就不是達官富人之地,不可能跟關將軍有所交集。
就在蘇乙胡思亂想之際。
門口傳來了腳步聲,兩人有說有笑走了進來。
蘇乙側目看去,其中一個是雲鐵山,另一個是個魁梧的男子,相貌堂堂,不怒生威,一看就是常坐上位之人。
“蘇公子,這位是關啟關將軍,關寧城赫赫有名的關將軍,那天我們得救,也多虧了關將軍及時趕到。”雲鐵山說完之後,還鄭重向鄭將軍作輯行禮。
蘇乙聞言一怔,沒想到真是想象中的那位威懾邊陲的關啟關將軍,這人在朝中可算是大大有名,手握精銳邊軍大權,是朝中各勢力都極力想討好的人。
隻是他本人一概不站隊,隻忠心耿耿服務於皇帝,所以蘇乙對他印象挺深刻的。
蘇乙心中激動,便想起身行禮,卻忘記自己還不能動的事,一下子用力過度,扯痛了經絡,一股鑽心的疼痛,遍布全身。
眉毛皺了一下子,深吸了一口涼氣,咧嘴說道:“謝過關將軍救命之恩,請怒蘇某無禮,實在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