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呐,蘇乙不像是貪財好色之人。”裘公公看見另一公公越說越起勁,便說道。
“難道都是裝出來的?”另一公公迷惑問道。
裘公公說道:“他做的事咱們都是道聽途說,不能偏信,但我觀他眼神清明,不像是登徒浪子。”
另一個公公有點動搖了:“裝得夠深的。”
裘公公點點頭,讚同說道:“此人絕對不像表麵那樣簡單。”
“裘公公,此事簡單,把蘇乙捉拿,嚴刑審問。”另一個公公馬上想到主意,提議說道。
裘公公搖搖頭:“不可。”
“為何?”
“我們目的是拿回秘籍,絕不能打草驚蛇,驚動錦衣衛。”裘公公說道。
想起這秘籍與錦衣衛之間的聯係,另一個公公露出後怕的表情。
他點了點頭說道:“說起來,其實秘籍也不一定在這小子手上。”
“嗯?”裘公公疑惑側目。
“裘公公,你想呀,一個毫無修為的人麵對一個絕世秘籍,怎能不心動?可目前為止,他體內沒有任何真氣。”另一公公一口氣說完。
他舔了舔口唇,繼續說道:“好比所一個窮人看到一箱子金銀,豈有不動手花用的道理?”
“你提醒了我,也許他把秘籍收藏起來,找合適機會再修煉也不一定。”裘公公想到另一種可能。
“那怎麽辦?要不派人秘密將他抓起來,一個小獄卒而已,錦衣衛那邊未必會注意。”另一個公公一時轉不彎來,又問道。
“不可,這秘籍已沾過錦衣衛的血,一定得小心處理!若是事發,不是你我擔當得起……”
裘公公沉思良久,說道:“還是派人盯著,最為妥當。”
另一個公公聞言,點點頭,忽然說道:“裘公公,其實這秘籍裏的許多辛密,我也不甚清楚。”
他隻知道這部秘籍是西廠的人殺了錦衣衛奪得,卻不知為何會由呂公公保管。畢竟這呂公公在西廠乃是文職,不該是保管秘籍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