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朝市上。
蘇乙三步一回頭,確認沒人跟蹤自己後,才疾步走向鐵匠鋪。
鐵匠早已在幹活,風爐拉得撲哧撲哧的響。
鐵爐的鐵條燒得火紅,竄起的火星明滅閃爍。
“我要的東西打好了嗎?”蘇乙喊了一聲。
鐵匠聞言扔掉手上的火鉗,兩手向周圍又搓了搓手。
“差人,已打好。”他吆喝一聲,從木櫃中取出一包油紙包。
蘇乙緊張地吞了口唾沫,而後接過油紙包。他並不敢在街上直接打開,轉身便快步往家的方向走。
那鐵匠點頭哈腰恭送,眼看蘇乙就要消失在拐角處。
蘇乙這邊,他心髒砰砰直跳,拐過一個街道後,前麵突然走出兩人攔著了蘇乙的去路,可將他嚇了一跳。
攔路的人竟是新來的蘇差撥符少生以及徐管營。
“蘇差撥,急著去哪裏啊?”符少生笑吟吟盯著蘇乙。
“屬下見過徐管營。”蘇乙沒有回答符少生,而是先向徐管營行了個禮。
符少生也不在意,眼睛移到蘇乙手上的油紙包,笑意更濃。
不等徐管營回應,他已搶著說道:“蘇差撥,手上拿著什麽東西呀?”
“我的私人物品,沒必要向你說明吧?”蘇乙說道。
“嗬嗬。”符少生嗤之以鼻笑一聲:“最怕是見不了光的東西呢。”
蘇乙瞅了一眼徐管營,卻看不出他有何表情。
別無他法,蘇乙硬著頭皮反駁一句:“你究竟是什麽意思?”
“我看你鬼鬼祟祟,必定有蹊蹺。”
“你這是跟蹤我嗎?”
“談不上跟蹤,隻是碰巧。”
“不是跟蹤,為何一大早在這堵我。”
蘇乙據理力爭,東扯西扯就是不願意打開油紙包。
符少生的身份與蘇乙是一樣,都是差撥,因此他也奈何不了蘇乙。
“徐管營,屬下認為有必要檢查蘇差撥的東西。”符少生眼下無計,轉而向徐管營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