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白畫秋一聲嬌喝,攔在蘇乙的麵前。
“閃開。”白鐵塵喝道。
“爺爺能不能聽先聽我說完,火暴脾氣還是老樣子。”白畫秋小嘴一翹,依然站著不動。
“你忘了你爹是怎麽死的嗎?”白鐵塵惱火罵道。
“沒忘,時時在記著。”白畫秋說道,頓了頓,又道了一句:“他是好人,殺過閹狗的義士。”
“是好是壞豈是你這個娃娃能分辨出來。”白鐵塵一副恨鐵不成鋼,不過布滿寒意的雙手卻悄悄散去。
蘇乙感覺從鬼門關走了一趟,幸好一陣香風襲來,擋住這致命一擊。
看著眼前這纖瘦的倩影,暗道幸好她及時擋住,不然以這老家夥的功力,自己哪還有命在?
白畫秋看見白鐵塵放下了雙掌,又跑過去扯著白鐵塵的手臂:“爺爺,我們亂殺好人,豈不是引江湖好漢恥笑?。”
白鐵塵卻是眉頭一皺:“殺一個官差而已,誰會恥笑我們?”說是這麽說,他眼裏的殺氣已消散不少。
白畫秋趁熱打鐵,又把蘇乙設計殺符少生一幕說出來。
“一切都與我的調查相合,應該不是撒謊。。”白畫秋怕爺爺不相信又重複一句。
白畫秋想起之前在宴雨樓蘇乙所說殺呂公公一事,也一並說出來。
白鐵塵聽後,點點頭,他選擇相信他孫女,雖然對她說的地方有些過於誇張,但事件經得過推敲,應為真實。
所以他沒有反駁,臉色稍稍放緩。
白畫秋眼見爺爺相信了,眼角也露出了笑意。
“爺爺,你快去看看他,他體內有兩種不同的氣息,好生奇怪。”白畫秋乘機引出了她今天的目的。
“有此等事?”白鐵塵也一愣,走到蘇乙麵前一把手搭向蘇乙的命脈:“別反抗。”
蘇乙知道他是想探查自己,便不動,不過就算出手要了他命,反抗也沒用,他這點三腳貓功夫,人家根本不用一招就把他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