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息紊亂,脈象薄弱,離死不遠的征兆,犯人暗暗心驚。
“怎麽樣,沒跟你說謊吧?”蘇乙俯視著他說道。
犯人沉默不語。
蘇乙看犯人不出聲,知道他有所鬆動,但還沒能徹底擊垮他的心理。
還需加一把勁,勝利的果實就唾手可得。
“知道我命不久矣,上司為什麽還派我來嗎?”蘇乙說道。
犯人皺下眉,抬起頭看了看蘇乙:“為何?”
“他知道怎麽利用將死之人的特殊價值。”蘇乙瞥了一眼犯人。
犯人更加懵逼,問道:“特殊?”
“對,比如說我可以去做一些沒人敢做的事,而上司可以把所有責任推卸掉。”
“你想幹什麽?”犯人問道。
蘇乙一直盯著犯人的眼睛,雖然他掩飾得很好,但還是能從他眼中捕捉到一絲的驚慌。
蘇乙心裏冷笑,會讓你裝不下去:“我不想幹什麽,隻想知道我要的結果,賺點棺材板的錢而已。”
犯人伸出被鐵鏈拷住的雙手,然後又放回去,然後:“別作夢了,我不會說的。”
蘇乙看著犯人的小動作,知道他心裏有絲許緊張了。
這個時代沒有心理學知識普及,基本不會特意去掩蓋自己的行為。
“沒關係,我會慢慢折磨你,把能用的刑具都用上,看你能熬到什麽時候?”蘇乙冷冷說道。
犯人別過頭,不再去看蘇乙,雙腳弓起來。
“等你嚐遍了痛苦之後,我再了結你。”蘇乙繼續說道。
“你敢?”犯人突然發狂向蘇乙吼道。
蘇乙說道:“笑話,有何不敢,反正到時你死了,我也將死了,上司自能把這件事情推卸得一幹二淨。”
“你不得好死!”犯人瞪大眼睛怒吼。
“我好不好死不久後就能知道,但你得不得好死馬上即可知曉。”蘇乙陰惻惻笑道。
“你……!”犯人肩膀微微顫抖地說道,抬起拷著鐵鏈的雙手指著蘇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