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乙想就地一滾,但來不及躲閃,一股大力就推向腹部,整個身體像弓形一樣向後倒去。
就在向後倒的時候,蘇乙伸手一把抓住腹部的利器,鋒利的刀刃瞬間刺破蘇乙的手掌。
鮮紅的血水,湧出指縫間,流淌不止,幸好對方看見蘇乙抓住匕首就脫手了。
“嘭”的一聲悶響,蘇乙弓著身,一屁股坐在地上,腹部一股股絞痛。
他低頭一看,手掌還握著匕首的刀刃,血水還在不斷溢出。
滿臉不可思議抬頭一看,隻見賀評正一臉獰笑看著自己。
“為什麽?”蘇乙忍著疼痛,問了句。
賀評瞥了一眼蘇乙的腹部,流淌不止的血水已染濕了一大片,才說道:“為了我自己。”
蘇乙啞然。
人心隔肚皮,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吃人的世道,除了自己,貌似都不能信。
昨晚還好好稱兄道弟喝酒,一起出謀獻策,今天就刀戎相見,蘇乙一時轉不彎來。
“為自己?我自問沒有害你之心吧?”蘇乙皺眉盯著賀評說道。
“哈哈”賀評大笑兩聲,才道了一句:“看來你能在這個吃人的世道上,活到今天也算是幸運了。”
“什麽意思?”蘇乙迷惑不解,由於腹部的絞痛,引得他又咳嗽了兩聲。
賀評盯著蘇乙痛苦的臉,嘴角勾起了殘忍的笑容,與平時看到的憨厚根本不同。
“看在你曾幫我殺掉穆赫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賀評說道。
蘇乙靜等下文,沉默不語。
賀評好像也不著急,也許壓抑了太久,也想找人吐露心聲,也許是看蘇乙將死,滿足他的要求。
賀評仰首歎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起身於寒微,得師傅領入門,教我功法,授我官職,我也待他如父,日子過得越來越好。”
蘇乙聞言,歎息一聲,說道:“你遇到一個好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