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乙驚疑扭頭看過去,這那裏是悲哭。
我去……
這是喜極而泣。
人沒找到,他自己倒時開心起來,蘇乙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
“你沒事吧。”蘇乙有點擔心問,他怕袁不法神經衰弱,失常起來,他的案件偵破又遙遙無期了。
袁不法大手擦了一下臉頰上的淚花:“放心吧,答應你的事會告訴你的。”
蘇乙撫了一下胸口,舒了口氣:“記得就好。”
“我是感慨我的內人終於想通了,帶著孩子跑了。”袁不法平複一下情緒,又拋出一句。
“啥子?”蘇乙扶著額頭問:“你夫人跑了?你還高興?”
蘇乙再次刷新了三觀,難道古人思想都這麽前衛?
“對啊,死婆娘死活不肯走,現在終於想通了。”袁不法的樣子倒是像鬆了口氣。
蘇乙伸手想扶牆,古代女子不是忠烈的嗎?怎麽到了這家夥嘴裏,恨不得人家早走。
“都跑了,你還高興個錘子啊?”蘇乙有點不解問。
“哎,我已不可能離開這天牢,她若苦守我一生,才是悲劇。”袁不法喃喃。
蘇乙一愣,忽然想起那個顫顫巍巍、害怕連坐老頭,不由得歎息一聲。
這一刻,他心裏倒有點敬佩這個袁不法了。
蘇乙甩甩頭,拋開這些思緒,想起正事:“事我盡力與你辦了,你可否與我仔細說說這梅花鏢?”
說起飛鏢的事,袁不法臉色一正,點點頭:“這飛鏢看似與梅花盜所用的飛鏢一樣,重也一樣一兩二錢,實則有一處明顯差別!”
“啊?”蘇乙又拿出飛鏢認真觀察起:“沒什麽特別啊?”
“你有沒有發現左重右輕。”
“嗯?”蘇乙一愣。
說完隨手拿起來,左右衡量了一下,的確如此。但這能說明什麽?
蘇乙不解看向袁不法:“你說清楚明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