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千戶謙虛了,當然我不會讓你單獨麵對符少生,這隻是初步達成共識,方便以後咱們的行動。”裘公公繼續說道。
蘇乙聞言,沉默不語了,端起酒杯來,自己猛喝一口,仿佛是在決定什麽重要的事情一樣。
但其實心裏樂開花了,最好全天下的人都要對付符少生,這樣他就可以坐著看看符少生是怎麽死的。
裘公公瞅了一眼猶豫不決的蘇乙,遲遲不願答應,他於是咬了咬牙,說道:“若蘇千戶肯答應此事,本公公便欠你一個人情。”
蘇乙聞言,毫不猶豫大力一拍桌子,“咣當”一聲,才高聲說道:“裘公公的事,就是我的事,謹聽公公吩咐。”
蘇乙等的就是這句話,有了廠督的親信,作為內應,偷竊秘籍一事,成功幾率會大很多。
這事和殺符少生一樣重要,符少生隨時危險,而身體的危機如定時炸彈,兩樣都不敢馬虎。
裘公公見事情談下來了,也開心不已,舉起杯子連敬蘇乙幾杯酒。
據裘公公說,現在北司少了兩個千戶,他打算再派一個人過來任職,與蘇乙展開合作,為了避人耳目,此人也充當兩人的聯絡員。
蘇乙曾笑著問,為何會看上自己,尋找合作,裘公公笑了不語。
雙方各懷心思,但目的是一致,倒是恰談愉快。
最後還上了舞姬一眾人,載歌載舞,氣氛達到**。
舞姬身披輕紗,穿著涼快,妙曼身姿如水蛇,雪白肌膚若隱若現,看著蘇乙目不轉眼,這乙字號的廂房,果然是別有洞天。
幸運的中間並沒有意外發生,這是蘇乙在宴雨喝酒最開心的一次。
最後裘公公表示為了避嫌,獨自一人先行離去。
蘇乙把最後一杯酒一飲而盡,才搖搖晃晃打開房門。
“呼”蘇乙吐了一口濁氣,深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