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隻有那賊人才知曉。”白畫秋讚同說道。
頓了頓,又說道:“你現在是千戶了吧?能不能把他繩之以法?”
蘇乙說道:“正有此意,此人惡貫滿盈,也該伏法了。”
蘇乙決定緝拿此人,不單隻是作惡多端,更重要的是此人有一種能對付符少生的“神藥”——軟骨散。
“哎!”白畫秋悠悠歎息一聲,沉默良久才又說道:“希望爺爺沒看錯人!”
蘇乙聞言,苦笑搖了搖頭,他也不懂如何回答,自己也正在為生存而掙紮,談不上多高尚,隻是為了活命,罷了。
夜幕降臨了。
蘇乙點起了兩盞油燈,黃色的火焰跳動著,把房間映得忽明忽暗。
也許宴雨樓的夥計見慣了賓客的嘻鬧或大喊,竟然沒有一個來看這裏發現了什麽了。
蘇乙也樂得其閑,守在白畫秋旁邊,等待藥力過了。
“窸窸窣窣”一陣響聲,自床裏響起,蘇乙扭頭看丟,隻見一個人影在裏麵穿衣服。
不一會兒。
白畫秋已穿好了衣服,俏麗的小臉略顯蒼白,青絲有絲許淩亂,整個看起來卻更加嫵媚。
蘇乙看得不由一呆,她與上官翎相比,顏值與身材上比較,不相上下。
上官翎是那種小家碧玉類型,白畫秋常走江湖多了份風塵氣息,隻能是各有千秋吧。
“看夠了嗎?”白畫秋看著蘇乙一動不動就盯著她,不禁有些惱火說道,不過心底卻有一絲歡喜。
蘇乙聞言,下意識說道:“原來你這麽真美!”
白畫秋美目一翻,扭轉身子,不悅說道:“登徒浪子……”
蘇乙嘿嘿一笑,白畫秋雖然是不高興說著,但他聽出來了,她的語言中並沒有生氣。
“白姑娘,以後有什麽打算?”
“打算?”白畫秋聞言停止了動作,發呆了一會才說:“繼續完成爺爺的遺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