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乙聞言一愣,更加好奇問道:“是什麽?”
包溫書看著蘇乙一臉好奇的樣子,心裏更加不屑,他就來了幾天,就大概掌握了何七的罪行,可蘇乙卻連一個屁都沒放。
兩者的能力相比之下,立馬見高低。
他心中不由暗喜,若隻聽趙湘的瘋女的話,他不知何才能坐上北鎮撫司的一把人,幸好有高點人幫引見,去見了一個人。
自此他才敢有十足的信心去搶奪這個位置。
趙湘算什麽,終有一天她將成為自己踏腳石,想到這裏,他很想大笑一場。
但現在不能笑,有能力者,通常在把腳踩在別人的肩膀上,才哈哈大笑。
“他府上有大量的罪證。”
“怎麽樣的罪證?”蘇乙更加迷惑不解。
他經曆一場生死,才稍有些方向,跟著又忙碌一天才找到一個本子。
可現在人家跟他說已掌握了大量的罪證,這不是啪啪地打他的臉嗎?
包溫書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水,“噗哧”把嘴裏的一片茶葉吐了出來,才悠悠說道:“本爺昨晚探查了一翻何七的府中。”
蘇乙聞言驚跳起來,失聲說道:“你敢夜何府?”
“有何不敢?”包溫書不屑說道,然後又一臉得意說道:“我還偷聽到很多有趣的事情。”
蘇乙閉眼,深吸了一口氣,恭敬問道:“能說來聽聽麽?”
包溫書好像挺享受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他並沒有馬上說話,而是一把掀開了茶杯的蓋子,然後默不出聲。
蘇乙眯著眼一看,原來是包溫書的茶杯沒有水了。
由於蘇乙平常忙,一直沒空找下人來服侍他,平常都是自己動手了。
可現在,包溫書這種行為,在主人家裏表現出來,顯得過分了。
蘇乙強忍著心中不快,拎起水壺,幫他倒了一杯水。
包溫書這才滿意喝了一小口,才又說:“他家裏有一個地下庫堆滿了金銀財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