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你怎麽沒叫我啊!”
“我看你昨天打了兩場,又煉了一鍋丹藥,怕你太累了,就想你多睡會...”
“完了完了,遲到會被視為棄權的!”
日上三竿,賽場人山人海,一紅衣女子站在擂台上,拿著劍雙手抱胸。周圍的人也是左顧右盼。
“林言,林言來沒來。”一旁的裁判再次喊道。“再不來就視為棄權!”
路上。
林言頭發也沒整理,在路邊買了個饅頭就往賽場狂奔,一路煙塵滾滾。
“好,林言選手棄權,恭...”裁判話還沒說完,遠處傳來一聲喊:“等一下,我來了我來了。”
眾人循聲望去,林言披頭散發,一步衝上擂台,剛要說什麽,臉上又一黑,拚命錘起胸口,低頭一咽,才喘過氣來。
“這饅頭真幹。”林言咽了咽口水,終於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對手。
“你是,煙語琴?”認出對方後,林言喜出望外,打了這麽久,總算來了個像樣的對手了。
“放對手鴿子,你好大的膽子!”煙語琴扭身拔劍,劍光所指,正是正在梳理頭發的林言。
“抱歉,煙姑娘,不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若你想要補償,我讓你三招吧。”林言整理完頭發,彎腰把劍放下。
“這家夥是瘋了嗎,敢讓煙語琴三招,太傻了吧。”
“我看他就是純純的舔狗,為了討煙語琴歡心。”
“林公子難不成真是看上煙語琴了。”
擂台下眾說紛紜,人群中的李雨也是笑道:“沒想到啊,這林言這麽傻,認輸了,賭約就結束了,白給1000萬靈石,大慈善家啊,”
“你還是不要高興得太早,下場比賽你就要和煙語琴對上了。”一個聲音開口道。
李雨身後走了一男子,那男子長得和李雨十分相像,但李雨滿臉的奸詐狡猾,而那男子卻長像魔物,讓人看上去直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