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文錦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感覺已經離體的靈魂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一般。
她用餘光看了不遠處的汪元飛一眼。
見到此時的汪元飛正在和一隻鸚鵡纏鬥在一起。
那隻鸚鵡腦袋上禿了一塊,正是林北的那隻鸚鵡。
“你個醜鸚鵡,給我躲開!不然我燉了你!”
汪元飛一邊驅趕著鸚鵡,一邊咒罵道。
“你才醜,你們全家都醜!你祖宗十八代都醜!”
鸚鵡一邊還嘴,一邊用爪子和嘴巴不停地攻擊汪元飛的腦袋。
汪元飛頭上的發髻都被這隻鸚鵡給弄亂了,成了披頭散發的了,很是狼狽。
不過,即便是如此,鸚鵡好像也沒有打算放過汪元飛,還是不停地對著其頭部不停地騷擾。
一邊騷擾,嘴裏還一邊罵罵咧咧的。
正看得出神的慕容文錦忽然感覺自己的腿邊有動靜。
低頭一看,那隻八哥犬正在用憨憨的腦袋拱自己的腿。
她定睛一看,隻見那隻憨狗嘴裏正叼著一杆大旗,正在用兩隻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自己。
“這是師尊給人算命時候用的旗,你的意思是讓我拿著?”
慕容文錦指了指大旗,問道。
“汪汪……”
八哥犬叫喚了兩聲,放下大旗,轉身跑開了。
慕容文錦好奇地將大旗拿了起來。
在她看來,這就是一麵普通的旗罷了。
是師尊平時給人算卦的時候,當幌子用的。
慕容文錦這邊剛剛接過大旗,那隻鸚鵡便怪叫了一聲,飛遠了。
鳥飛走了,狗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整個院子裏又隻剩下了慕容文錦和汪元飛兩個人。
“這隻醜鳥,我早晚把它抓住,褪了毛燉湯喝!”
汪元飛看著鸚鵡飛遠的方向,恨恨地說道。
抬頭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慕容文錦。
汪元飛知道,事情不能再耽擱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