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潘仁越說越覺得有些氣餒。
見狀,楊蕭覺得有些尷尬,何潘仁明明是幫在自己。
現在不過是覺得跟著自己有條出路,如果自己在這麽來回拒絕,實在有些說不過去了。
但現在,他確實沒精力去收編整合這幾萬人馬。
畢竟前方他還有四萬多驍果軍正要與李密交戰。
而他也著急要出使突厥。
可如果放棄了這次幾乎也實在是可惜。
如今正值亂世,這些個人馬也是彌足珍貴。
究竟該如何安排是好呢?
楊蕭稍有些糾結:
他又想了想,何潘仁剛剛說的也沒錯,要不就先將這裏作為自己臨時的根據地。
等前方戰事平穩,他在突厥也有了些許進展再說不遲。
想到這兒,楊蕭看向何潘仁解釋道:“何兄,何出此言?”
“其實,有些事我也是身不由己。”
見楊蕭有著如此雄厚的勢力,不僅不顯山露水,還如此謙遜。
為人如此低調,當有一番作為,何潘仁繼續說道:
“之前,聽葦澤關裏的探子得到消息,我還覺得不敢相信。”
“還以為都是謠傳,現在看來,定是不假了。”
楊蕭不知道,他所說何事:“何兄所說何事?”
何潘仁上下打量這楊蕭。
嗯,就算自己一個男人都覺得楊蕭的外貌堪稱世上無雙。
外加有還是這般有本事,怪不得那唐公李淵非要將女兒嫁給他。
何潘仁笑道:
“都說,太原留守唐公李淵將他的掌上明珠嫁給了一個料事如神的大隋皇商。”
他說完便一瞬不瞬的看這楊蕭。
其實,這件事李淵已經將消息傳給了李秀寧,又因他在那葦澤關有不少眼線。
所以知道這些消息倒是不足為奇。
可楊蕭卻不知道這些。
所以楊蕭沒想到他說的是這件事,楊蕭的眼神暗了暗:“何兄的消息倒是靈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