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蕭和祝風就在旁邊默默地看著黑衣人掙紮,最後掙紮的太過於劇烈,竟然把椅子和自己都掙紮的倒在了地上。
掙紮了一會,他發現身上綁的繩子太過於結實,而且綁繩子的人應該是經驗老到,綁繩子的方式十分的特別,像是經驗豐富的武者才會的打結方式。他便也不再掙紮了。
他和身上的椅子一起側躺在地麵上,隻見他艱難的抬起頭環顧四周,想找找周圍有沒有什麽物品可以幫助他割斷繩子的。然後他就看見了站在他麵前,冷冷的看著他的兩個人。
這兩個人他是見過的,就在之前,他幫著他們下到那個懸崖下,拿到了眼前的寶箱。不過他跟這兩個人接觸不多,隻是在旁邊遠遠的見過幾麵。他對這兩個人的印象很簡單。一個什麽都覺得無所謂的紈絝二世祖,還有一個每天隻知道喝酒的武瘋子。
不過現在眼前兩個人的樣子,卻跟他對這兩個人的第一印象不太一樣了。隻見他印象中的紈絝二世祖手裏拿著一把匕首,把玩著,但是看他的表情卻還是那麽的溫和和天真無邪,仿佛一個心理變態。而那個武瘋子在一旁卻呆呆的看著他,臉上依舊還有氣憤的神色。反倒更像一個正常人了。
被那個像變態的紈絝二世祖,就那麽拿著匕首看著他,也不說話。不知道為什麽,他心裏突然湧起了一陣陣的害怕。
不過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女兒,還在和自己的首領生活一起。對自己的首領照顧著,他隻能抑製住心中的害怕,咬緊牙關一個字也不說。要是被首領知道,自己偷偷的潛入到他們的醫館裏麵要偷箱子裏麵的東西。並且最後還把自己的首領供了出來。那麽自己的妻子和女兒,以後就沒有人照顧了。
要是自己不在了,他們孤兒寡母的,今後不知道如何生存下去。想想他那三歲的那麽可愛的女兒,他索性橫下心眼睛一閉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