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波斯的那些交易,隻能私下做。見不得光的。一旦見光,突厥族將再無吉利的立足之地。
如果要做個比喻,大概類似於賣國賊,或者突奸之類的。
現在司空映雪的話等於在讓吉利可汗大眾表態:這個結果誰來買單?
吉利可汗的牙咬的咯咯直響,心裏卻波濤翻滾。
波利俊德一眾突厥將領,全部將眼光看向了吉利可汗。他們經曆了昨晚的失望和傷心。
就在昨晚,他們心中吉利可汗的光環破碎了。他們的可汗在意的隻有是他自己。
現在,這個傷疤又被揭開了。
吉利可汗心中清楚,昨晚自己已經透支了自己的威信。再也經不起一次毀滅性的打擊了。
吉利可汗畢竟是可汗,政治生命對一個可汗來講等同與生命。
想到從此民心盡失,成為突厥的罪人,這是吉利可汗是死也不能接受的。
此時的吉利可汗終於下定了決心。
抽出可汗金刀,拿在手中,下一刻就要獻刀歸降。對這次突厥的失敗負起全責。
突厥眾將見到這一幕,心神震撼。他們心中的可汗又回來了,他還是那個偉大的神一樣的男人。
房俊見到這一幕不禁高看了吉利一眼,敢對自己的行為負責是對一個強者基本的要求。
但就在此時,隻聽一道急切的女聲響起。
“住手!”
吉利聽到這句話,立刻停下了動作。
房俊不禁皺了皺眉。
循著聲音的來源看去,隻見一隊唐軍來到陣前。這些唐軍並不是房俊的部下。
看官衣是隸屬兵部的。
來的人正是在幾天前出發的兵部尚書呂彬。本來呂斌沒有這麽快。
一方麵是路途遙遠,另一方麵是呂斌不想快。呂斌是長孫皇後親自提拔的臣子,為人也比較公正。
房俊在前方的戰報,呂斌在路上都能收到抄送。從內心來講,呂斌有高興又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