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看了看一旁的朱晨陽,一臉玩味。
“看來柳先生對聖上多有不滿啊,是吧,朱館長!”
一句話,朱晨陽立刻滿臉冒汗。
“蘇大人,是我的問題,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讓他謹言慎行。”
蘇晨沒想到這朱晨陽還護犢子,開口怒斥。
“這柳先生如此放肆,朱館長居然想就這麽簡單就平息了。這是本官第二次聽他埋怨陛下,怎麽,你們朱家如今已經淩駕於皇權之上了,連陛下都不放在眼裏了。”
“陛下對這些學子關懷備至,予以眾望。怎麽,朱館長要忤逆聖意!”
朱晨陽幾次見蘇晨,他都和風細雨,一副翩翩公子的形象,以為他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所以他才想把這件事大事化小。
沒想到發起怒來,卻如此恐怖。
“蘇大人,是小官愚鈍,我這就去處理,把他趕出廣文館。”
“朱館長,還勞煩你查一查,若是這廣文館還有這樣的人,一並清理。我希望,這廣文館隻有認真教學,專心培養學生的老師。”
朱晨陽連連點頭,小心翼翼的送蘇晨出館。
這蘇晨可是陛下身邊的紅人,若不小心得罪,整個朱家都會跟著遭殃,這不爭氣的禍害,居然敢得罪他。
看來是自己平時太慣著他了,居然如此拎不清,都知道陛下和蘇晨隨時都可能來此,還如此大言不慚。
下午,朱晨陽一回府,就讓人把自己的小舅子捆起來,準備好好教訓一下。
“夫君,這是何意?為何要如此對待三弟。他是我們柳家唯一的男丁,從小被大家寵著,你這樣,我如何向家裏二老交代啊!”
朱晨陽對朱夫人一向不錯,二十年來,二人一直相敬如賓,和和美美的。
可想到蘇晨的話,他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踢開朱夫人。
拿起皮鞭,向柳先生走去。